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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好的中藥出口日本歐洲,絕大部分中國人吃不到
 

最好的中藥出口日本歐洲,絕大部分中國人吃不到

  醫藥網9月25日訊 日本是中國之外中藥最大的生産和消費國,漢方藥市場規模約133億人民幣,在日本藥品市場中大概占2%。
 
  銷售到日本和歐洲的中藥材是品質最高的,通常有200多個農藥指標的檢測,而國內市場上流通的中藥材,大部分不檢查農藥指標。
 
  日本津村挑選藥材按照1‰的雜質控制率,但國內按藥典規定是3%,幾十倍的差距。
 
  2003年非典後,藥材價格上漲,藥材産業發展了,藥農日子紅火了,但藥效卻大不如前。
 
  爲了讓根看起來更粗,當地人會給黨參打壯根靈。
 
  2020版《中國藥典》即將推出之際,15份國家標准草案提出了對植物類藥材全面檢查重金屬及有害元素,禁用33種農藥等。
 
  藥材行業高度分散,2000多家企業瓜分2000多億的飲片市場,起點比較低,提高標准也會面臨全行業陣痛。
 
  整個8月份,藥材出口商李貴都悶悶不樂。
 
  出口的一批枸杞,在歐洲因爲農藥殘留不合格而被扣留。對于李貴這種小型的藥材出口公司而言,“自動扣留”無疑殺傷力巨大。
 
   “2015年版《中国药典》只对甘草、黄芪、人参、西洋参4种药材限定了农药残留量。对枸杞没有做硬性要求。”李贵觉得有苦难言,欧洲的饮片标准非常高,一旦出口到那边,会面临200多个农药指标的检测。
 
  事實上,質量標准差異一定程度阻礙中藥飲片走向世界(中藥包括中藥材、中藥飲片、中成藥,飲片是中藥材切片炮制初步加工而成,中藥房中那種一味一味的藥,就是飲片)。
 
  2017年,中藥材因質量問題被日本、韓國、美國、歐盟扣留和退回44次。世界貿易組織在今年7月發布通報稱,歐盟將針對我國枸杞及茶葉相關産品的農藥殘留實施官方監控,主要關注雙甲脒及尼古丁的殘留。
 
  完善藥品標准,提升飲片品質,國家層面已逐步達成共識。《中國藥典》自2010版起,標准的制定就走向了快車道。按照五年一改版,十年一換代的模式,藥典委在2020版《中國藥典》即將推出的近一年來更是大動作頻頻。
 
  今年1月,國家藥典委發布2020年版《中國藥典》編制大綱,提出“全面制定中藥材、飲片重金屬及有害元素、農藥殘留的限量標准”。
 
  近日,国家药典委发布《0212 药材和饮片检定通则》等15份国家标准草案。对于植物类药材,要全面进行检查重金属及有害元素(铅、镉、砷、汞、铜)限度。除此之外,还禁用33种农药。
 
  一個小縣城的藥材交易
 
  白露剛過,距離甘肅蘭州近200公裏的隴西縣,天氣依舊幹燥。中午時分,頂頭的太陽烤得人有點發暈。
 
  進入當地,哪怕是出租車司機,都能引以爲豪地講述,“隴西氣候濕度小、光照足、通風好,藥材不容易生蟲和發黴,自古以來就是‘天然藥倉’。”官方資料顯示,隴西素有“千年藥鄉”之稱,盛産當歸、紅芪、黃芪、黨參等中藥材238種。
 
  幾乎每一個鎮上都有個藥材交易市場。規模大一點的,比如文峰鎮的康美甘肅西部中藥城,占地足足有1000畝。據當地人介紹,每逢趕集日,交易大廳近百米長的走廊兩側人聲鼎沸,堆滿各式各樣的藥材樣品。
 
  藥材收購商陳富對各個鎮趕集的日子,了如指掌。一逢開市,他會開著一輛白色的小型裝貨車,把從山上收集下來的黨參、黃芪拉到市場去賣。“就普通的黨參來說,20元一公斤收上來,50元一公斤賣掉。”
 
  也碰到過外國人來收黨參。“他們會指明要品質好的,那種大的粗的,價格是110元一公斤。”這個價格比市場價高出十幾二十元,陳富的原則向來是,誰出價高,就賣給誰。
 
   “从国内发货,涉及装船、收集多个环节,到了欧洲几乎是2个月后了。他们更需要质量好的药材。” 李贵经手的国外客户,也都更注意品质。
 
  遇到藥材掉價的時候,就囤著。陳富說,囤到第二年,品質的確不太好,但也要等價格漲了,再賣出去。不管質量好壞,市場都會有人買單。
 
  而在8月24日,當地藥材交易氣氛達到頂點。
 
  首陽鎮上舉行了第二屆中國中醫藥産業博覽會,俄羅斯、日本等14個國家的代表參會。在街上隨便碰到一個人,都能繪聲繪色描述當天的場景,“濱河路被封了,周圍縣城酒店全部滿房,擠滿了外國人。”
 
  官方數據顯示,隴西首陽、岷縣、渭源會川等6個大規模交易市場,年交易量120多萬噸,交易額230億元。這些藥材被裝箱、裝車,一輛輛運往新疆、內蒙古、安徽、雲南等地,甚至遠銷國外。
 
  藥效大不如前
 
  陳富的倉庫在一個大山的鎮子裏,距離縣城有近40分鍾車程。倉庫不遠的山地裏,遍布了黨參、黃芪。集中連片的黨參綠意蔥茏、長勢旺盛。這些山地少部分被藥企承包,做成種植基地,大多數仍舊是藥農自種自賣。
 
   “之前大家都是种土豆,非典后,药材价格上涨,几乎全村都在种药材。”当地药农说,一亩地的药材营收大概是6500元,而一亩地的庄稼营收不过2000元。凭借药材的收入,这些药农们纷纷在县城盖起了房。
 
  药材产业发展了,药农日子红火了,但药效却大不如前。“我们小时候,山上野生药材很多,现在快被采没了。野生的党参一般要长个5~10年,那个根壮得都跟人参差不多。但种植的话,2月份种下去,9月份就可以收。” 一位药农说,为了让根看起来更粗,当地人会打壮根灵。
 
  壯根靈是一種生長調節劑。國家藥監局在2018年曾發布《中藥材生産質量管規範》(征求意見稿),規定“禁止使用壯根靈、膨大素等生長調節劑調節中藥材收獲器官生長”。
 
  然而,蘭州距離北京,1400多公裏,最快的動車7個小時,最慢的列車26個小時;隴西距離蘭州,200多公裏,只有列車,需要2個小時;位于大山裏的小鎮距離隴西30多公裏,山路蜿蜒。
 
  這裏很多藥農一輩子可能都沒有去過蘭州。他們尴尬地站在田地旁,抽著煙,用極其晦澀的“普通話”說,我們不識字,也不會講。
 
  當有農殘的藥材一捆捆、一箱箱地被裝車,經過“陳富們”發往全國各地的藥材商,再經過一道道“不是特別規範”的加工、炮制,再到達出口商的手上時,就有了開頭李貴的煩惱。
 
  一根一根的黨參到了藥廠後,會被浸潤。一位中醫指出,藥材浸潤後,會流失大量的有效成分。“在當地采摘後,就應該加工好,烘幹後再發往使用地。二次的炮制,會令中藥飲片含量流失百分之三四十。”
 
  加工和炮制过程的不规范,更不是秘密。北京平心堂中医门诊刘敏说,“比如白术炮制,北方用麸子,南方用稻壳,但炒的时候,为了省功,上色块,可能里头就掺糖,外面很快是焦黄的,但里头却是白心。” 刘敏作为药房主任,有着20年的药材经验。平心堂的饮片质量圈内口碑甚高,非典时期李嘉诚曾专程派人从香港来医馆取药。
 
   “炮制用的材料,是用醋精,还是用好醋?用黄酒的话,是一年的,还是五年的,这些都会影响药效。” 到了市场上,药材还会被掺东西。在内蒙的时候,刘敏发现当地有一种植物叫大黑头,长得跟柴胡差不多,但价格低上好几倍。大黑头切了段,掺在柴胡里,完全看不太出来,但它是没有疗效的。
 
   “如果说医生是战士的话,药就是武器。如果炮弹里都是沙子,必然就是失败的。”刘敏说道。
 
  日本的質量標准
 
  王奇不願去做散戶的生意,品質很難把控。
 
  他所在的盛實百草是國內最大的中藥材及飲片出口公司。“日本津村是全球最大的漢方藥(即中藥)制藥公司,每年從中國進口的藥材量,有一半是我們在做供應。”據參考消息網指出,在津村每年采購的數千噸規模的中藥材中,中國産占八成,日本産僅占15%。
 
  常年和國外客戶打交道,王奇有了不少感觸。國外對于中藥材有兩個核心要求,一個是安全性指標,另一個是要求溯源。特別是安全性指標這一塊,日本、歐洲和東南亞地區非常重視,但國內重視度低一點。
 
  所謂安全性指標就是指農藥、重金屬、黃曲黴毒素,包括有害微生物等有害物質的控制指標。“稍微嚴格一點的日本客戶,要求檢測200多種農藥指標,有的歐洲客戶要求檢測400多種。”李貴提到,國內市場上流通的大多數中藥材,是可以不檢查農藥指標的。
 
   “比如,甘草分乌拉尔甘草、光果甘草、胀果甘草,很多地里边都是混着生长的,但它们成分含量不一样,临床用药上是也有较大差异。”王奇说,像这种问题,日本人就会特别重视,他就指定用一种甘草,在种子、种苗上下功夫。
 
  關于雜質的控制,國內外差距也比較大。“像日本津村挑選藥材的時候,最高級別是按照1‰的雜質控制率,就是1千個大棗裏邊最多有一個,可能有髒東西,或有一點發黴腐爛,特別嚴重的問題是零容忍。但國內雜質控制率,藥典規定是3%。”
 
  3%和1‰,雜質率差了幾十倍。這個差距帶來的就是人工和加工成本的提高。“我們出口一公斤藥材,比在國內賣要高幾十塊錢,就來自于兩部分的成本,一個是挑雜質,另一個是檢驗。”
 
  溯源管理則是要求,“發到日本的每一個批號的藥材和飲片,都能查到是哪個地塊,什麽農民種的,什麽時間種的,用了什麽農藥,是怎麽生産加工的,所有過程都能查得到。”王奇說。
 
  出口的藥材,王奇都是和種植公司合作。“我們發放種子種苗、農藥肥料,指導藥農種植。藥材還長在地裏的時候,會抽一些樣品檢測;從地裏挖出來,到工廠之前,要再檢測一下。發到工廠加工之後,還要再檢測一下。一旦違規使用了化肥農藥,第一次會警告,如果有了第二次,就不再和他做生意。”
 
   “这一点,大多数国内企业是做不到的。”一位行业人士指出,很多企业做溯源系统,只是做了一个信息化的展示页面,没有把全过程的溯源信息管起来。
 
  中國人什麽時候可以吃上好藥
 
  藥材標准該提高,産業該升級了。
 
  前兩天,王奇和幾家中醫館的負責人在北京開了一次研討會,“我們想針對幾十個重點品種,討論一個共同的行業標准,這個標准是高于藥典的,甚至高于出口標准的。”
 
  劉敏也參加了這次會議。她希望這個標准是雙重的,既符合國家標准,又要符合中醫標准。“目前的飲片標准是按西醫標准制定,強調的是含量。古代驗藥,看性味歸經升降浮沈,聞味道、看成色,三年生的和五年生的有區別,這個地方産的跟那個地方産的有區別,這是咱們傳統中醫藥的標准。”
 
  正如開頭所言,國家藥典委也在緊鑼密鼓地修訂更嚴格的標准。
 
  除了農殘、重金屬各個指標制定之外,部分行業人士認爲,要把傳統中醫的標准也加進來,特別是生長年限。“以前說人參必須五年以上,最好六年,否則就不能入藥。現在有的長了四年,個頭也挺大,也就入藥了。”
 
   “打个比方,指甲和山甲的含量是一样的,犀牛角和水牛角含量也是一样,但它们在中药的用途上又不是一样的。”一位中医指出,这也是为什么四川某一家企业会拿苹果皮替代板蓝根,其中一个成分是一样的,把苹果皮的成分扔进去,按照药典检测就是合格的。
 
  但也有行業人士認爲,標准的提高,還得看産業基礎。“如果産業基礎根本就不行,標准修訂了也白費力氣,而且會引起社會動蕩。比如說枸杞,全中國的枸杞都按460種農藥——出口歐洲的最嚴格的標准去查,可能市場上絕大部分的枸杞不合格,種枸杞的人怎麽辦?”
 
  而飲片標准化,最終是一個需求問題。中藥飲片的需求市場有兩大塊,一是中成藥藥廠,二是醫院、醫館用的中藥飲片。
 
  市場暫未形成優質優價的一個土壤。一位主做高端飲片的人士指出,“高質量飲片就能賣上好價錢,這個市場是沒有的,並不是老百姓不需要,而是買單的人實際上是靠政府醫保的錢,或者靠藥廠去采購原料,這導致質量標准就很難一下子提起來。”
 
  目前能用上高質量飲片的以自費的中醫館爲主,這一消費人群自願爲高標准的藥材買單。對于中醫院裏的飲片而言,在控費的大背景下,醫保能否承受因飲片標准提升而帶來的價格提升?此外,藥材原料因標准提升而帶來的價格提升,也將令中成藥面臨成本挑戰。
 
  這必然有一個過程。王奇說,“中國現在做電子産品,做5G,一點都不必國外差,很多領域超過國外了,但中藥行業還處于陣痛期。”
 
  藥材行業是高度分散的行業,2000多家企業,瓜分2000多個億的飲片市場。相對日本和歐洲而言,起點比較低。但整體在往高質量發展的方向前進。
 
  日本從源頭在藥材標准上的投入,已證明了回報巨大。根據日本漢方生藥制劑協會的統計數據,日本漢方藥(即中藥)市場規模約爲2000億日元(約133億人民幣),在日本的藥品市場中大概占2%,日本已成爲目前除中國外最大的中藥生産國與消費國。
 
  很多中國遊客到日本也會去買漢方藥。王奇說,“去日本買漢方藥的人很多,未來慢慢的,中國有比日本還要好的漢方藥,自然我們就不出去買了。但這個過程,一定是要靠一群企業,一點點把它做出來的。”
(2019/10/14 16:25:56  八点健闻    阅读2383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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